顾寒,因为正事还没讲完。但顾寒留在夏霁口齿间的舌尖不断地上下勾勒,挑随着夏雾加深这个吻。两人的气息伴随着唾液不断交融,亲吻时换气的声音让房间中暖昧的气氛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双唇分开,但亮晶晶的银丝还连着他的,夏霁看着顾寒,情动让顾寒的眼尾染上了淡红色,很明显,也很漂亮。
顾寒与夏霁心有灵犀,调情似地冲他眨了眨眼金色眸子,在夏霁漆黑瞳色中反射出□□的光芒,夏霁分不清那是谁的。
两人的衣服都在刚刚的口舌之纷中散开,大开的衣襟间是一片春光。夏霁忽得翻到顾寒面前,不由分说的咬上了顾寒的侧颈,留下牙印后又舔又吮,这让脖颈敏感的顾寒有些吃不住,但不舍得推开,就抱紧夏霁,眼中泛起水光,嘴唇微张换着气,仍由夏霁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作乱。
——————分割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霁放开双手,但他没有着急退出来,而是留在里头温有着。
顾寒累得睁不开眼,他的体力确实不比年轻刚上战场那会了,伤痛与盎毒不断耗着他,他似乎快睡了过去,但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夏霁凑到了耳边,咬了下耳垂又放开,轻轻说了些什么。
他说:“你是我的,你永远不能食言。”
顾寒是被颠醒的,醒来时他正在夏霁的怀中被夏霁轻接着不至于从他的腿上掉下去。
“醒了?”夏霁看了他一眼,搂在肩上的手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他。
“唔。”果不其然,顾案伸手去环夏霁特颈的动作被腰间的酸疼与那处的酸涨打断,双手改了个道去捶夏霁的肩膀,道:“夏云彻你够狠的。”
夏云彻闷笑起来,放在顾寒肩膀上的手顺着柔软的布料向下滑,停在腰间然后按揉起来,这让顾寒舒服得轻声哼着,又靠回夏霁的怀里,头枕着夏霁的胸肌打了个哈欠。
与此同时,通往皇庄的宽大马道上并驾行驶着两辆车,一辆是顾寒他们的,而另一辆马辆车帘里被拉起,大元的秦王——李立晔无奈的将自己的手臂搭在车窗上,把住自己的半边脸看天看地,试图用沿途的风景和清晨的鸟鸣清空自己从隔壁马车听来的动静。
“哎,他俩平时都这么若无旁人的吗?”李立晔受不了了,开始找对面马车旁骑马的侍卫们搭话。
但这几个侍卫里话多的只有梅清,但他被顾寒放在云郡看着金云轩他们,剩下的几个侍卫完全不搭理他,这让李立晔很受伤。
他小声嘀咕道:“几个意思,现在就连侍卫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哗的一下,对面马车的车帘被拉开,昏暗的内里露出一对金色的瞳仁,眼中的嘲讽是毫不掩释的。顾寒咧开嘴笑说:“小废物,人在屋檐下,怎么就你那么多废话。”
“废物说废话,很搭。”夏霁在里面帮腔,语气是漫不经心的,他注意全在托着顾寒悬空的腰。
李立晔一张嘴说不过两个人,气得拿辈分压顾寒:“你们两个才是,尤其是你顾寒,本王好歹比你大,你连最基本的尊敬都没有吗?”
“虚张声势。”顾寒瞅了他一眼,冷冷地丢下四字评价又放下帘子,钻进夏霁怀里告状,叽哩咕噜的委屈死了。
夏霁安抚地拍了拍顾寒的腰侧,故意用外面李立晔也能听到的音量说:“别担心,反正等会儿进了皇庄他就在你的手上了,不急这一时半会的。”
这话一说完,顾寒开心了,李立晔想跳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