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是不疼了,不过你那会儿为何这么大反应?”
越江寒回退了几步,乖巧说道:“那自然是……决不允许别人进入师姐的身体里了。”
他说着那话虽是一副乖巧的样子,可眼底暗流涌动,如深潭蟒蛇,叫人瞬间觉得刺骨寒凉。
应衔月打了个寒战,皱眉问:“这话什么意思?”
越江寒言笑晏晏,淡淡说道:“那时为了复活你,我去问了灵族的风眠君可有办法,可她却说你灵魂以至他界,若非自愿归来,否则绝无醒来的可能,我知师姐不愿再见我,便以为这身体再无苏醒的可能,今日见此,原本却也以为是别的魂魄误入了师姐的身体,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人霸占你的身体。”
听完她不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她醒过来的时候他所有的反应倒是都能理解了。
不过这人果然是个疯子!明明已经从别人那里得到了她可能不会醒来的答案,却还是将她的躯体装入冰棺,这是想干嘛。
心里甚至有了一个很吓人的猜测。
应衔月咂咂嘴,小心翼翼道:“这样啊,只是我还有个问题……”
越江寒长睫微抬,一双玻璃珠子般的瞳孔倒映着她,又看她看的真诚,他笑着说道:“师姐,但说无妨。”
这副模样,与十年前的越江寒无异,低眉顺眼,乖巧得很,只是让人看了就想欺负的那种。
她小声问道:“师弟,你是喜欢我么?”自恋的问题。
却引得越江寒沉思了一会儿,他眉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了与他相貌相符的明朗的笑容,可嘴里却吐出了一句惊人的话:“师姐若是发现不了我会很难过的,毕竟我对师姐可是爱入骨髓,只求生同寝,死同穴啊。”
看着那张无辜的脸,应衔月只觉得这个世界疯了,已经癫成她想不到的样子了。脱离结局十年反派男二竟然对她告白,
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竟然摸着脑袋白眼一翻便到头在地。
转瞬一片黑茫茫,她看到一个弹窗——身体机能不足,请尽快重塑身体,否则会挂掉。
应衔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逐渐无语:“……”
家人们谁懂啊,开局几个暴击直接捶我,我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