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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的死在她心里掀起了多大的风浪,同时他懊恼自己在这种时候没能给江洄足够的安全感和依靠。
安慰的话总是苍白:“哭出来会不会好一些。”
江洄摇头:“这是好事。他做了那么多恶,死得声名狼藉,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
“可是——”
江洄打断他:“别可是了,先吃饭吧。”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口砂锅,袅袅的蒸汽如往事燃烧成烟,她的三魂五魄也随着湮灭了。
她条理清晰,先关了火,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精致的汤碗,那是她逛了好几个家居店特意挑选的。江洄拿起一只汤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赤手握上砂锅的把手。
灼热的温度通过游离神经末梢从指尖传递到大脑,形成名为痛觉的灼烧感,江洄猛地缩回手,却感觉指尖的疼痛缓解了心脏的空虚。
齐溯抓着她的手在流水下冲洗。
冰冷像一根根针,直往骨头里扎,江洄挣扎着喊冷,齐溯不准她动,直到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他手背。
齐溯把她搂紧怀里,紧紧抱着。
她像是找到了一个临时的避难所,用自己冰冷的双手环着他的腰,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抱着齐溯,埋进他的怀里暂时逃避现实的残酷。
她喃喃低语:“齐溯,我的手好疼啊。”
“我知道。”
“还很冰。”明明整只手都透着寒气,被烫的那处还是疼得厉害。
齐溯摘下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引着它们来到自己的脖颈间:“还冷吗。”
江洄看向他的眼神柔情又疏离,意味难明。齐溯不由得心慌,将她的手印在自己的皮肤上汲取热量。
“不冷了。”看出他的担心,江洄摸摸他的后颈以示安抚,“齐溯,他死了你会难过吗?”
“不会。但他的死会让你难受。”
江洄笑得惨烈:“是啊,他怎么能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