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宝都到我眼前了,还能有放它走的道理吗。”柳在溪撑着膝盖,一手拍拍他的肩委以重任,“若那日情况危急,还要劳烦卫师兄带我逃跑了。”
飞舟于云海之上,风不止,衣诀翻动,发丝飞扬,眼前眸光如天光,沉沉撞入心口。
大概是风呛进了胸腔。
卫则玉微微一笑,扶了扶上扬的眉尾:“我考虑考虑。”脚步一转,往远处走去。
“卫师兄……”柳在溪拖长调子喊着,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