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老夫还想多活几年。”
楚燿嗤笑道:“那你可真是活该。”
钱贵:“……臭小子,别太嚣张了!”
肖骐将楚燿拉离钱贵面前,又问:“钱老板,那配方你不记得了吗?”
“……”钱贵扭头不想搭理他。
柳叶摇摇头,替他答道:“本来是记得的。可杨公子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家老爷很是自责,总觉是自己害了他,忧伤过度,导致记忆…有些混乱。”
钱贵冷傲接道:“只要再给我些时日,我一定会记起来的。老夫可是出了名的过目不忘!”
楚燿还想再调侃调侃他,转眼又想起杨岭的死状,心想还是算了,就给他留一些薄面吧:“那你可得使劲想了,我倒是无所谓,可别人就没有我这么好说话了。”
钱贵微不可查地翻了一个白眼:“……那可真是谢谢你了。”说罢一拂袖,转身便要走了。
楚燿见状,又唤住了他:“你这是要去哪?你知不知道游冷香已经派人到处在找你?”
钱贵闻言皱了皱眉,低声喃了一句:“——我就是怕她才躲起来的…”
“你说什么?”楚燿听不太清晰他在嘟囔什么,又道:“你不回金陵?搞了这么个烂摊子出来想撒手就跑?醉云楼你还要不要了?”
钱贵厚着脸皮道:“有冷香镇场,没事,不回。”
“可游冷香托了我若是见到你人的话就将你绑回去,无论死活。”楚燿说着又要上前拽住他的手腕。
“……”
钱贵退下一步,拉了柳叶挡在前面,探半个头出来:“只要你当今天没有见过我,下次佳人醉出坛,我单独留一坛给你!”
楚燿顿下动作:“…可你现在连配方都没了,还怎么酿佳人醉?”
钱贵保证道:“配方我已经记起个七七八八了,很快可以复原,你大可放宽心。”
楚燿收回了手,思想半响,道:“成交。”
钱贵立即拉着柳叶就走:“后会有期!”
楚燿高声问道:“你先告诉我你要去哪?”
钱贵的声音从风中飘来:“我自会联系你!”
肖骐看着钱贵离去匆匆的身影,疑问道:“二郎,真的就这样放钱老板走了?”
楚燿眼露迷惑,反问道:“什么钱老板?你在说什么?”
“………………”
肖骐看着乌云重重的苍穹,心想道:“这天怎么还不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