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峰的气势真不输青学,没想到在关东大赛以前就能遇上这样的对手,手冢倒是心情不错。
“能有这样的机会在面对更强的对手前历练,这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他没说话啊?
手冢诧异偏头,后面是面色冷硬的尤兰,很明显刚刚就是他站在自己身后说的话。
见被发现了,尤兰咧开嘴笑起来,“嘿嘿~是不是把你的心声说出来了?不用谢我哦~”
手冢转回视线,低低地道:“谢谢,但下次不要这样的了。”说是不要,但语气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尤兰会意,不二说手冢容易害羞,果然如此。
看场上局势和逐渐转阴的天气,越前撇撇嘴,“尤兰前辈,可以陪我去热身吗?”
单打三号的海堂已经离开了,越前作为单打二号也需要抓紧时间热身,手冢看向尤兰,在他点头后轻声道谢。
按照出赛表格,越前的对手是对面那个长头发的家伙,看起来阴沉沉地,好像叫……伊武深司。尤兰搭上越前的肩膀,没注意胳膊下人身体一僵,“越前,你了解过你的对手吗?”
越前停顿两秒,“昨天遇到过,他的控球还不错。”
尤兰笑了,“那还是不够了解哦,看在手冢和不二的面子上送给你个提示,小心那个家伙的球,虽然看起来软绵绵的,但其实暗藏玄机哦~”垂眸扫了眼越前的手腕,尤兰倒是不担心,“反正你是左右手都灵活的,就轮换着来吧。”
越前一愣,“尤兰前辈怎么知道……”难道是部长告诉尤兰前辈的吗?
手背在脑后,尤兰享受着夏日凉风吹袭,“这不是看一眼就知道的事情吗~”之后不顾原地呆愣的越前,先跑去前面的售货机了。
“什么吗……前辈。这才不是一眼就能知道的事情。”越前咬唇,看向尤兰时的喜爱不减,多出的一份叫做战意。
之前不二前辈还总说尤兰前辈是个不得了的人,他还以为是在说前辈身上那不可思议的亲和力,没想到却是在网球上……他现在开始期待和前辈的比赛了。
“——喂,接着!”
尤兰买下一瓶汽水抛给越前,就站在前方笑的明媚。背着阳光有些看不清他的脸,越前却觉得尤兰的身影在心中逐渐清晰了起来。
“猫咪学长果然很调皮……”
…………
陪着越前热身的差不多,准备回去时恰好听到双打比赛的结果。果不其然是黄金双打。
尤兰拍拍越前的肩膀,“那接下来就看海堂和你咯,加油哦。”
越前压低帽檐,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当然……还差得远呢。”
不过这场比赛还真是多灾多难,双打的比赛中途就下起了雨,现在竟然有了逐渐大的架势。结束比赛的两队只能先待在原地,等着裁判判定接下来是暂停比赛还是继续。
菊丸探头看看,十分郁闷,“希望能继续比赛吧……”
不动峰的人倒是沉着冷静,海堂的对手正带着耳机随着节拍让抖动,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不会冷下来。
幸好这个季节不是梅雨季,只下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唯一就是比赛场地有些湿滑,对于比赛会产生更多的不确定性。
这场包括之后越前的比赛尤兰没有过多关注,因为此时柳发来讯息。
「数据不会说谎:尤兰,可以拜托你陪着幸村做检查吗?我想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检查报告。」
「尤兰兰:没问题呀,但是录像怎么办?现在比赛才刚到单打三号耶。」
「数据不会说谎:没关系的,通过昨天你发来的资料和前两场的双打我已经知道想知道的了,况且听你说……他们的队长今天也不会场上,收集不到有用的数据了。」
还有柳没有说……他通过各种途径收集到了橘桔平从之前学校转学和到新学校的经过,在看迄今为止他的几场比赛,他唯一得到的信息就是——那只雄狮沉睡了。
他将自己封闭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苏醒,或许不久或许不会再醒。总之在那之前,他们完全不需要担忧这只队伍了,加上马上就是关东大赛,尤兰也要回来参加集训了。
「尤兰兰:好的呀,那有什么需要我带给幸村的吗?」
「数据不会说谎:希望幸村好好治疗,大家都在等他回来。」
…………
和青学的大家告别,尤兰顺利买了一株含苞待放的雏菊。
病房内的幸村还是那么安静的看着窗外,可眼神有些涣散着,落不到实处。“你来啦。”早就知道尤兰要来,幸村转过头笑的尤兰也跟着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是送给你的小雏菊,看你这一盆待在这里孤孤单单的,就让它们做个伴吧。”尤兰放下新买的花,瞧着窗台上一盆开的正浓,一盆厚积薄发的,笑了。“幸村的的花养的真好,在医院还能这么生机勃勃的,你还是我见的第一个。”
幸村失笑,“或许是我这里时常有小孩子来吧,他们一来就感觉整个空间都亮了,连带着雏菊也开的好。”
尤兰轻哼,才不是呢。
花草是能感受到人身上的能量的,积极乐观的人养出的花自然欣欣向荣,而悲观沉闷的人也会把情绪带给花草。禅院家那个喜爱花草的人养的花美则美矣却一日一换,本该鲜艳的花到他手里却莫名笼上了一层灰色……好像他在的那片空间都失了帧。
他不喜欢那个人,连带着很长一段时间不喜欢花草,他以为花草都是养不活的。但幸村不一样,他的花草总是向阳而生,在他手里的花连带着颜色也会明艳了几分。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尤兰略带羡慕的道:“真好啊,我养的花从来没有活过一天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幸村披着外套下床,到了尤兰身边和他一起看着雏菊,耳边是他温柔到要掉泪的声音,“小花小草都是需要陪伴和爱的,就像人一样,缺少了哪一样他们就会闹脾气……哼哼~很可爱吧,但只要好好哄哄他们,和他们多相处,他们也会开出美丽的花回报你的。”
少年抚摸上鲜嫩的花瓣,透过窗缝的微风吹的花瓣颤抖起来,好像在回应少年的爱抚。
“幸村君?到你检查了哦。”护士的声音将窗前两位少年唤回现实。
检查很简单,幸村的状态在一天天变好,对比刚检查出来时判若两人,主治医生更是直呼这是个奇迹。
眼看着检查单上不错的数据,尤兰满意的拍了个照传给柳。
幸村看着他笑出了声,“就知道你不是单来看我的,果然是带着柳的任务。”
尤兰嘻嘻笑道:“大家关心你嘛,都期待你早点康复回归呢。今年的全国大赛可少不了你。”
“哼哼~看现在的状态,再过不久就可以和大家再一起站到赛场上了。”说到这里,幸村连笑容也真切了许多,那可是他最喜爱的网球啊,那可是他的一生热爱。
“接下来的关东大赛,大家准备的怎么样了?”
讲到这个,尤兰可兴奋了,拿出手机上柳制定的训练单给幸村看,“这是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柳还让我问问幸村有什么建议呢。”
训练安排看上去还不错,和去年相比,大家的基础训练平均增强一倍,一些针对性训练也加上了。幸村很是欣慰,“很好呀,大家最近的比赛和积极性怎么?”
“都很好呢,比赛你就不用担心了,都是6-0哦~不过没有你在,大家总觉得缺了什么似的。”尤兰手撑在幸村的床边,肉呼呼的小脸带着可爱的笑,那双好像塞满了蜜糖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幸村忍不住伸手摸去。
“放心吧,很快……很快就可以和大家一起了。”
…………
回去路上,尤兰再次见识到了人类这个群体的多样性,不过这次给他带来震撼的是一个咒术师。
真几乎失智的震惊后,尤兰拨通了甚尔的电话,“哥哥哥哥!!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一个小咒术师生吞了一个咒灵!!!!”
甚而:“……哈?”
他看向一旁的同样听到声音的孔时雨,“咒术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的咒术师?生吞?”他看上去也十分震惊。
这问的孔时雨也一愣,他目前的资料内没有这个人,“是新出的吗?还是没有和咒术界太多接触的新人?生吞……这样的术式绝不会是默默无闻的人。”
尤兰啊了一声,“是个小孩子啦,比我大概小个几岁的样子。”
哦,所以还是小孩子啊。
甚尔想的就多了,嘴角勾起,“尤兰,下次见到他记得打个招呼,野生的小咒术师……可不多。”
“明白!虽然他的术式有些另类,但我能感觉到他吃下去的咒灵并没有被消化,反而是被他的咒力包裹了起来,很奇特呢。”
“是啊……很奇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