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人家只是太着急了嘛,本来说好了把那家珠宝行给咱们三房的,现在老爷子非要留给你妹妹,你也不争取一下?”
“急什么,说不定她已经死了。”男人扯开领带,放下公文包,“你不是跟楚太太关系好吗?去找她,让她帮帮忙,她男人的公司出了问题,正好,咱们把货挂在她男人名下,和善堂那边应该会网开一面的。”
“能行吗?”许美荷有些摸不准。
男人嫌弃地扫了眼她肥胖的身躯:“怎么不行?楚怀杨跟疾风堂的阿邦是故交,这些年阿邦一直在暗中保护他们楚家的人,货物只要挂到楚家名下,肯定能保住。正好楚怀杨手头紧,我拆借他一点款子不收利息,他肯定会答应的。”
许美荷松了口气,第二天就去找卓璎。
卓璎不好擅自做主,便等男人回来问了问。
楚怀杨今年五十六,最近操劳过度,显得有些衰老,鬓角白了一片。
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剧痛的眉心:“不行啊阿璎,他们是走私的,违法。我宁可公司破产也不能帮这个忙。”
“好,听你的。”卓璎很尊重她丈夫,这些年一直遵纪守法,非常难得。
梁家那边收到消息,简直要气死了,干脆越过楚家,直接去找了阿邦。
阿邦本来就打算处理码头那边的乱子,现在梁家愿意孝敬他,送他点钱花花,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庇护三太太娘家的货物。
这不算什么难事。
收了钱,阿邦便日夜不停的处理这起纠纷去了。
不过这事确实棘手,需要循序渐进。
阿邦今天跟这个喝酒,说点对方的好话。
明天跟那个去打高尔夫,让对方网开一面。
一晃好些天过去,最终谈判的时间到了。
*
梁欣欣接下来的旅程都很顺利。
不管她缺了什么,只要趁着没人的时候喊一声狐狸精,立马给她变出来。
她对这个陌生男人充满了好奇。
一问,才知道他正好就在香江。
她还挺期待的,要是能看看他长什么样就好了。
此时,她来到了码头前。
蛇头告诉她,一个人要五百才能过江。
她手里只剩两百多点,还得留钱给解小军回去,只得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她对着虚空小声喊道:“狐狸精,蛇头问我要五百过江,可以借我一点吗?等我赚了钱还你。”
对面似乎刚睡醒,打了个哈欠:“不用还,接着。”
话音刚落,一捆大团结出现在了梁欣欣手中。
足足一百张,一千块钱!
天知道她辛辛苦苦做绣品,攒了三年才攒了六百多。
他这一出手就是一千,好大方啊!
姑娘家的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麻麻的,酥酥的,像是有谁拿着一根羽毛在挠她。
她很感激,再三说道:“我会还你的,我写了欠条,可是你的名字怎么办?就写狐狸精吗?”
“嗯,就写狐狸精。”这样欠条就不作数了。
梁欣欣哦了一声,写完在虚空甩了甩:“你能收到吗?”
对面问了问系统,可以。
消耗一百代币。
纸条消失的瞬间,梁欣欣彻底相信了,这半个月来在暗处陪伴自己的,可能真的是个狐狸精哎!
她赶紧出去,交了五百给蛇头,自己留了一百零花,剩下的全都给了解小军,他留一百,其余的给阿婆。
解小军目瞪口呆:“你哪来的钱?”
“别问了,你快回去吧。”梁欣欣受够了在货车上颠簸的日子,很想快点到对岸去,找个旅馆也行,舒舒服服的冲个澡,睡一觉。
解小军无奈,等她上了船,这才转身离去。
天色黑了下来,江面上风浪不大。
梁欣欣怀揣着忐忑,坐在船尾不说话。
蛇头贪心,导致船上的人太多了。
江面黑漆漆的,好像潜伏着无数的鬼怪。
她很担心会翻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船快靠岸的时候,码头那边传来了火光和枪击的声音。
船工赶紧调转方向躲避,不想,一发流弹袭来,船工狼狈的栽到了水里。
更可怕的是,居然还有开炮的声音。
爆炸的火光里,惊慌失措的乘客想要跳船保命,害得小船剧烈摇晃起来。
没几下就把梁欣欣颠下去了。
噗通一声,初春的香江水冰冷彻骨。
梁欣欣只来得及喊了声狐狸精,便向水下沉去。
此时楚唯征正在附近抓捕水鬼,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的情况。
可惜水鬼太多,密密麻麻,他要是这么过去,反倒是会坏事,只得喊了一声岸上的妈。
卓璎正好过来找楚向烽,以往这个时候,他早下班了。
闻言赶紧叫来帮手。
跳上旁边的游艇:“快,那边有个小姐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