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香的。
浓郁的檀香没入鼻尖,映入温棠眼帘的就是墙壁上悬挂了上百幅关于她的画像。
有她身穿汉服曲裾的,也有她身穿马面裙骑马的……
她所去往的每个朝代,都有他的记录。
那些画卷被保存得很好,即便是过去上百年。
也不见任何的泛旧。
反倒是画轴处,布满了摩挲的指痕。
外面一层的油光漆面也都被磨得露出了里面的木头。
画像中的少女栩栩如生,甚至连笔墨痕迹都能够看得清楚。
案桌上宣纸铺陈展开,右手旁是一扇悬挂着的毛笔。
温棠翻动着,在最后一张的宣纸上看到了最近绘就的一幅画。
正是她误入这个时空时身穿唐装襦裙的模样。
他的笔画很细,甚至连头发丝都能画得十分细致。
足以见其作画人的画工和耐心。
即便是当事人站在这里,温棠也会感叹沐慈的记忆力。
时隔千年,他居然还能将自己的样子分毫不差地画下来。
甚至连她眼角下的痣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曾无数次地用言语诉说着对她的爱意。
可都被温棠以各种理由逃避开了。
现在,上百幅蕴含着浓烈爱意的画就摆在了她的面前。
逃吗?
但那个深爱着她的人已经不在了。
玄嚣是,沐慈也是。
似乎一切也都没有了意义。
她是很想回家,回到她熟悉的环境。
继续像是不愿踏出安全领域的小兔子生活着。
而沐慈也告诉了她回家的办法。
收集强大雄性兽人的晶核,再加上他的那块能量石。
足够她开启时空之门安然返回21世纪。
可晶核是兽人的生命之源。
失去了它,他们的精神力也会迅速消散。
直到完全地变成一个废人。
这在一个实力至上的兽人社会,此举无疑是极为残忍的。
而温棠也不打算这么做。
或许沐慈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所以才会为她留下这座神殿。
予她权力,予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