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痛苦叫适应,以逾期不候。
唐尚期是在十五岁时接触到丁复的,于是在那日烈阳的照耀下,他开启了长达四年的暗恋的长跑。
起初,他只是想和他多待一会,于是他考了一所自己不喜欢的高中,甚至大学。
丁复是真得很优秀,他像是风总能走在春天的前面,而那个蠢笨的绿芽却总是想追赶风。他以为自己只要优秀一点,再优秀一点,丁复就会看见他,记住他以及......
爱上他。
可惜的是,那年风跑得大快了,跟不上了,就不喜欢了,也不会回头了。
从十五岁暗恋的萌芽到十九岁鼓起勇气的生白,四年时间,弹指成流沙。有一位心理学曾说过:“四年可以记住一个人,也可以忘掉一个人。”唐尚期从喜欢他记住他到忘掉他要用八年甚至更久。
他亲眼看着丁复对另一个人的笑容,亲眼看见了那条四年都没有看见的鸿沟,于是,他亲自用眼睛所看到的毁掉了自己准备了好久的告白。
总会有一个人成为爱情的牺牲品,就像他与他之间的鸿沟,一个人想跨过去,但另一个人却将它扯宽。他成了这份暗恋的牺牲品,用自己一生中的四年时间赌了一场没有结局的暗恋,等五年后再回头看的时候,就会发现四年的暗恋有多么愚蠢,那些他耗尽心思修修补补的裂痕也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所以,在丁复喊出他名字的一瞬,他不像他曾经期待过的那样会欣喜会激动,而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就走开了。
丁复以为他会回头,但这也不过是一场笑话,笑够了转眼就忘。丁复跟他解释说当年那个人是他的表哥 ,可是再多的解释都无法弥补当年的伤害。
所以,结果不过是一个人爱了另一个人四年,等另一个人看见了他时,却早已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在这四年里,谁会知道他付出了多少,谁又会去关心。
适应了他的存在,却还要适应没有他的存在,所以,有一种痛苦的爱情叫逾期不候。
就像丁复和唐尚期那样,爱而不得,等失而复得是却早已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