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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险象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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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之溪嘱咐秦执好生待着,并事无巨细给他准备好吃食,嘱咐他记得按时用药。

主要是生怕他又把厨房烧了,收拾起来麻烦。

“你今夜不回来了吗?”秦执看她忙前忙后,眉头紧皱。

“我不回来往哪去,我就是去上山采药和看病人,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和你一块去。”结果一起身秦执就疼得咬牙切齿。

“还跟我一起去,待会走不动,我可扛不动你。”之溪燃起砂锅的火,背起箩筐,“你瞧着些,我出门了。”

想着还是有些不放心,之溪又扭头让他去火旁看着。

秦执只得目送她出门,听着她哼的小曲渐远,自己一瘸一拐往屋里去。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木屋亦是如此。屋里基本的生活用具应有尽有。

屋子虽然简朴但不简陋,打扮的别一番雅致。窗口花瓶插着不知名的野花,帐子洗得发白,有好几处补丁,但每一处补丁都绣上不同花草,屋内放置好几处防蚊虫的香囊,屋内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书案上压着的几张病理,字迹潦草,还有一些他看不懂字,再看才发现那些个是代替比划复杂的字。

让他意外的是放在架子高处的书籍,有考学的书籍,亦有奇闻异事,才子佳人。甚至还有学子写的时文,书面上已经有层包浆,但书本不见破损。

书籍本就难得,他踮起脚尖取下几本靠在墙上看了起来。

更何况在这样一个小地方。

直到闻到渐浓的药香才从屋里走出来把火熄了,秦执把手抚上腰间的伤,神情掩在水雾中让人看不清。

这伤还真是一刻不敢忘。

不远处传来几人的脚步声传来,秦执霎时睁开眼睛。

——

草药采完便就往朱猎户屋走去,夫妇二人忙估计是忘了,吃吃未找她拿药。

之溪上门拜访,又交给夫妇二人按摩一番,说的乐子逗得夫妇二人乐的不行,朱叔说着就要给她拿野味尝尝。

“你这药也忒奇了,老头子抹了些,这肩膀就好了许多,要不然下雨别提有多难受了。要不是你来了,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朱婶感叹道,“还真是山神保佑啊,把你带来了。”

之溪听得耳朵竖起来,忙打探山神洞在何处打算一探究竟。

“有几步路,你循着羊肠小道上去,一直走。”朱婶道,“给程哥儿求?”

之溪点头称是。

秋闱就这两日了,给程旭求一个一举高中。

大风吹过乌云压下天边的光亮,之溪循着被人踩出来的羊肠小道,一路向上寻到山洞。

站在洞口往里望,里洞中漆黑一片。

要不是门口摆着有大片渗入香灰颜色较深的土证明有人祭拜,她扭头就走。

黄昏照进洞口,地上的脚印可以看出有人的痕迹。

正当她要进洞时,听到交谈声渐近,想是来祭拜的其他人,之溪先躲在一旁瞧着。

“这小子有一手啊,险些小命就不保了。”其中一人抚上脖子不安道。

“哪那么多话,老实点,主子还等着我们回话。”

之溪小心翼翼探出头来,只瞧见两个蒙面人架着一人,他头上套着麻袋,手脚耷拉着像是已经没气了。

其中一人似察觉目光,猛地往她这看来,但只看见一片绿意。

“猫猫狗狗而已。”

“要是有猫狗也该被大虫吃了去。”那人取出腰间匕首走来,山洞一侧只有一片绿意。

他又捡起树枝往人那么高的杂草处插几下,确认没东西才离开。

之溪趴在地上,树枝插在她眼前,仅有一指之宽。

“叔,你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又不是第一次了。”另一人调侃。

“舌头还要不要了?”只听棍子一甩,落在之溪身侧,吓得她一身冷汗。

噤声,只能听见树叶哗哗的声响。

好一会后只听脚步声渐远,之溪趴在原地不知多久,再三确认人走远才起身,手脚麻木不能自已。

之溪一刻也不耽搁,吹亮了火折子一瘸一拐走进洞穴。

洞里黑得只能看见握着火折子的的手,只顾着留心周围,没注意脚上被绊倒在地。

“装神弄鬼的东西,快给老娘速速显形,我保你不死!”一吼壮胆子,但手还是止不住地抖,声音发颤。

“是我,快帮我解了这麻袋。”

听出是秦执的声音,之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他探查伤势,虽都是皮肉伤,但他本就一身旧伤,衣服已经染上一片喜色。

之溪当机立断把人背回柴房藏好,给他处理完伤口,在屋内撒了香粉掩盖血腥味,换了身衣裳出门。

“你说你是被直接打晕?”

秦执点头称是,得到答案的之溪眉头紧皱起身欲要离开。

“你去哪,外面危险。”见她欲要离开秦执阻拦道。

“我知道,你好生歇着,我去去就回。”

少年拽着手劲大的吓人,眼神阴郁,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是怕自己抛下他?

“我不会抛下你的,我救了你就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我出去是引开外面的人,等会我就回来。”

但这手劲不减,反而渐渐加重。

她猜他方才劫后余生,别说是他,换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了,脑海里翻箱倒柜地找安抚情绪的法子。

“回来我给你唱歌好不好,我答应你。”之溪想起安慰程苑的法子温声道,“你就在这里待着,谁来了都不要应。”

秦执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手上的力道骤然松开,之溪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果然小孩还是好哄。

秦执的目光未曾从她身上离开。

二白初来乍到,别说得罪人,就是邻里街坊都认不得,怎么看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这替自己挡了灾,她心里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家中身家物件没有被翻找的痕迹,什么都没丢,那便是冲自己这条命来的。

既然是冲自己来的,那么一定会再寻到家里来,二白身上有伤不便,不能跟着她。

遇上这样的事,之溪第一反应便是去报官。

可到了官府门口之溪又踌躇不前。

她现在报官不就告诉他们二白没死吗?他们要发现事情被撞破,敌在暗,她断不能拿二白的性命做赌注,到时候二白.......

“等我呢?”

程九一身青衣眉眼带笑出现在她身后。

“有什么喜事?”之溪瞧见他腰间牌子,方才的沉闷暂且咽回肚子去,“这是升官了,恭喜恭喜!”

“那是,也不看小爷我是谁。”程九嘴上得瑟,但神情里更多的是迷茫,“师傅说要早让我独立,之前总嚷嚷独立,如今独立了反倒心里不好受。”

“我理解的,难免有些迷茫嘛,王捕头既然交给你,那就是觉得你已经能独当一面。”

迷茫归迷茫,但之溪一番话下来他心定了不少。

之溪瞧着他缓过来了,随后左顾右盼确认没人才凑近他说让他去翻阅贺家的事情。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我只是觉得贺家生意那么大你总得跟人家交涉,新官上任三把火你查一下案子了解一下也是好的。”

之溪说的半真半假,程九也分辨不出,只是狐疑一眼,叹气道:“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说的,小妹都不罩着我还能罩着谁。”

程九又把之前一些陈年卷宗和之溪提了几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和你婶子正念着你来呢。”

之溪敲程家门,对上程承基的笑脸。

不知为何,之溪眼里的鼻头一酸,但还是笑道:“我想你们,我想吃婶和叔的绿豆饼了,想了好些天了。”

程承基一副“我早已知晓”的模样:“在灶上热着,等着啊。今个你来得早,丫头出去玩还没回来,她这几日玩得天都黑下来才回来。”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程九注意到她的坐立不安。

“在想程苑什么时候回来,怪想她的。”之溪随口应道。

她在村里也有三年有余,早不杀晚不杀偏偏挑在此刻?难道那些人并不是来杀她的?和二白过往有关?

越想脑子俞乱,之溪匆忙起身告辞,她不想牵扯到程家人。

“再忙也不能饿着自己的肚子。”梁显清追出来把一篮绿豆糕塞到手里。

“婶和叔也要记得用我准备的药。”之溪忙着说些什么压下泪意扯出笑容。

“想吃就常来,不够吃也来。”程承基附和。

出了程家院,之溪掀开篮子,只见下面还放着上次贺家给的碎银。

分文不取。

和程九告别后之溪便孤身一人来到巷子里,小饼子早就在这恭候多时了。

“既然之溪姐开口,那就是信任我小饼子,一定给你办妥。”

小饼子拍拍胸脯保证,但也问之溪发生了什么事。

之溪不想对方牵扯到太多,只道是棘手的事并且再三嘱咐若发现什么,只要告知自己,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小饼子在花楼里帮工也不是一天两天,这些道理自然是一说就懂了。

之溪的忧虑他清楚,帮她一来是还她恩情,而来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这个忙无论无何都是要帮的。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秦执捂着渗血的伤口,躲不起眼的角落目睹这一切。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还在愁如何用隐蔽的法子把信息传递出去,这不就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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