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为了你改变,我不耍弄心机了,我可以做好人,我可以去做一个君子……”
拜遥推开他的手臂,把他压.到地上:“不要作这副可怜模样!”
姬随雁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心软,你不舍得让后辈那么伤心……”
拜遥怒道:“何其无耻!”
姬随雁笑得很难过:“无耻?你还不知道我的无耻之处,把我上了的人是你,你总不能一点责任也不负……前辈,你对别人都是那般照顾,为何总是对我不留情面?”
拜遥擦去他眼角的泪,说:“……那你上回来。”
姬随雁便用力翻转了位置:“你是不是又要觉得我趁人之危?”
拜遥兜着他的脖子把他压向自己:“我……对你负责,全都还给你吧……”
姬随雁伏在他身上,滋味复杂:“前辈,我就是趁人之危啊。”
趁你头脑发昏的时候逼你做出不理智的举动,趁你痛苦难过的时候表露感情。
我就是个小人。
拜遥分不清自己是清醒还是糊涂:“随你……胡作非为。”
姬随雁吻.着他,低语道:“拜遥,你真的不适合喝酒……”
湖水依旧平静无波,夜晚很静,月光落在纠.缠的两个人身上,拉长缭乱的影子。
……
先清醒过来的人是拜遥,他按了按发懵的额头,叹了口气,随便收拾了一下,把两人的衣服捡了捡,拎起姬随雁把他扔进屋里去睡觉。
但这回没有扭头就走,他看着床上装睡的人,又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如何纠.缠成这种模样的?
姬随雁装不下去了,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在黑暗中望着他的影子:“前辈……你还好吗?”
拜遥没吭声,拎着水壶倒了杯凉水喝下去。
姬随雁道:“我很奇怪,前辈为何……一直留在帝都?”
似拜遥这般潇洒随性的人,该是不喜欢帝都风气的。
拜遥:“我想看看我掺了一脚的事最后是什么结果。”
姬随雁:“殿下想感谢你,她……”
“不必。”拜遥看着他,道,“除此之外,也等着你来讨债。”
姬随雁勾起唇角:“前辈这种君子,注定要被我纠缠不休。”
拜遥啧了一声:“混蛋。”
姬随雁又道:“拜遥,我不相信你一点动心的感觉都没有。”
拜遥走到床边,抬起他的下巴,借着月光意味不明地看了看他的脸,道:“虽不算倾城,到底也有三分颜色。”
姬随雁荡漾起来:“前辈~”
“在你的争权游戏里好好玩。”拜遥的手指勾过他的脸颊,收起,“债你已讨完,我先走了。”
姬随雁看着他的背影。
走到门口,拜遥却又顿住。
“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