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残,喜欢人家隐私呗就,下次再来我就是狗!!”
陈佳渡被女生直率的性格逗乐,说:“谢谢你站出来说话。”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副样子!yue——”
“……”
任响没坐一会也要出门,韩希舟见状立刻堵在门口,眉眼沉沉地警告他和他身后的那几个男生,“我不管你有什么非要针对她的理由,今天是我组的局,别他妈给我在这耍酒疯。”
“说完了吗?”任响用纸巾擦擦耳朵,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给你睡过了你这么护着她?怎么样,床上活好不好?口技……”
梆!韩希舟一拳把任响砸到了地上!
他练过两年跆拳道,手上随便使点劲一般人就受不住了,何况刚才那拳他就没怎么收着。
任响歪着脑袋,手臂撑在地上一时间竟然还爬不起来,吐了口血唾沫,神色阴婺地盯视韩希舟。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韩希舟已经半跪着骑在任响身上。
十八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结结实实一拳又一拳砸在肉上,那架势活像不把人揍死不甘心。
几名男生见状连忙上前阻止:“别打了别打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费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分开二人,任响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却不许别人扶,硬要自己爬起来。
只是刚支起上半身,又摔了回去——
韩希舟在他肩膀上补了一脚,像看垃圾一样嘲讽他:“骂女人算什么东西。”
/
陈佳渡不知道包厢内发生的事情,送别女生后直接去厕所找唐璐。
唐璐正在休息室里坐着,脸色稍微有些发白。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就是喝太多了,休息会就好。”
“确定吗?”
“真的真的,不用担心我宝贝。”
陈佳渡去前台要了淡盐水和香蕉,唐璐喝下水后说想睡觉,不过拿个毯子的间隙就睡着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毛毯给她盖上,然后出门。
走廊尽头有个全封闭式的小露台,陈佳渡尝试开窗,有一扇窗的限位器坏了,略推开一些,伏在栏杆上透气。
楼下车水马龙,五光十色的喧闹。
思绪渐渐飘远。
/
韩希舟找到她时,陈佳渡指尖那点猩红正在慢慢熄灭。连衣裙下的伶仃单薄被晚风鼓起又陷落,好似一眨眼就会消逝。
他站在原地看了会,等到陈佳渡拆了包新烟才上前。
“站在这里不觉得冷吗?”
陈佳渡瞟了眼来人,“透口气。”
“来一根吗?”她递了一根过去。
韩希舟说好,问她借火点燃,然后第一口就被呛到了,连着咳嗽三四下。
陈佳渡看着他有些好笑,“你,不会抽烟吗?”
韩希舟说:“不是,有点久没抽了。”
陈佳渡:“戒烟的话——”
“不是戒烟,就是没怎么抽。”
“哦。”
两人保持礼貌距离抽了会儿烟。
他的声音有点哑却格外真挚:“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
“什么事?”她轻描淡写带了过去。
韩希舟瞬间心领神会:“那以后还能请你们出来吃饭吗?”
话脱出口他意识不对,连忙解释:“抱歉,我不是要追求你,我没有这个意思。”
“嗯……”她掸了下烟灰,回答他的上一句:“没那些讨厌的人的话。”
“一定不会。”
韩希舟眼底像聚了风,笑容清浅。
两人达成共识,将此事翻篇。
烟抽完韩希舟打过招呼先回包厢,陈佳渡又站了会儿,呆呆的,不知道想什么也没什么可看的。
片刻后猛吸了一口气,吐出胸口的混浊杂闷,径直返回包厢,任响不在,迎着众人意味不明的目光拿上东西跟韩希舟告了别。
出门往休息室走,没成想半路跟熟人打了个照面。
林奕一脸诧异:“还以为你没回国呢。”
陈佳渡笑笑:“刚回。”
“朋友聚会吗?”
“嗯,差不多。”
“一个人?”
她摇头,“不是,还有唐璐。”
林奕对她的朋友有那么点印象,顺嘴邀请道:“结束了一起来我们这喝两杯呗。”
陈佳渡考虑到唐璐还在睡觉,自己也喝了不少,安全起见还是再坐一会,便说:“刚结束,不打扰你们吧?”
“打扰什么打扰,美女肯赏脸喝酒,高兴都来不及。”
“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