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事过后,藤堂继续拽着林芷芯回去,顺便给她一记爆头杀:
“都怪你,我都成你的尾巴!走吧,我们回去。”
喂喂!
回到屯所,林芷芯自是去领罚,而藤堂已在土方房间里,预将刚才的情况汇报。
土方见到藤堂,即刻问道:“平助,你可有发现?”
说完在岛原发生的事,藤堂就漏跟红衣人的事道歉:“没有,土方桑,很抱歉!在半途我还是跟丢。”
土方深思后,推测道:“这么说风间这家伙,也在跟踪土佐藩那些人,他效命于萨摩藩……”
斋藤就在藤堂边上,在此刻说道:“副长,长州藩那边传来消息,有罗刹踪迹,但都被当街处决。”
土方被打断思索,却也不觉烦躁,根据斋藤的汇报问他:“此后,长州可是再无罗刹踪迹?”
斋藤继续汇报:
“确实没有,反而是土佐藩……也出现不少罗刹,距长州藩的罗刹身死,两者事发时间差距短暂。”
然后,土方下结论:“那就可以说的通,土佐藩这次策划暗杀的阴谋,并未让其他藩参与。”
离开前,斋藤提到关键人物:“副长,武田如何处置?”
土方已有打算,吩咐斋藤:
“作为诱饵,自是要放长线钓大鱼。斋藤你负责盯紧他!别让他乱来成功就行。”
这事毕,土方留下藤堂,而后他们就到近藤房间。
此刻的近藤老大,正在为冲田发愁:“阿岁,总司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太好。”
土方明知故问:“怎么,近藤桑是说,总司还对雪见念念不忘?”
于此近藤告诉他们,有关寄送药方的事情,他猜测很有可能是雪见所为。
这事非常明显,土方已知晓。
近藤说完后,土方就告知:
新选组总大将有难,即将遭到土佐藩的预谋刺杀。
然后,于此说自己的打算:
“我觉得若是因此,雪见可以回到屯所,何不顺水推舟?”
这办法就是,行刺近藤老大的时间,要想方设法让她知道,看雪见是否会回来报信。
近藤会意,看过藤堂才说:
“这办法也不是不行,那可就要辛苦服部,就照她的个性,很适合作为送信者去传话。”
土方也有想到,服部这次可是偷跑出屯所,而她若能玉成此事,算她将功补过,不予追究责罚。
藤堂主动请缨:“如此,希身边不能少人,就由我继续监视她吧。”
这点土方也不反对,乐见其成之余,特别交代藤堂两件事:
“嗯。还有,平助你在关键时刻,记得提醒总司,说风间若肯答应雪见归来,很可能有阴谋。”
藤堂遂点头称是:“我知道。”
这是第三次,林芷芯来岛原,终于见到雪见。
这还得谢谢花子,她原是明里身边的振袖新造,后来被调到君菊那里做事。
林芷芯不能直接找初雪,遂改道去寻君菊,对某些人而言正中下怀,因此有意安排这场引路。
即是林芷芯被安排,捡到花子的贵重物品,然后为报恩之故,花子就顺路带她去初雪。
见到她人时,林芷芯难掩喜色:“雪见!”
知道来人是林芷芯,雪见就想赶她走:“希酱,你怎么……快离开这里!被风间发现,你会有危险!”
示意无须担心,林芷芯分析:
“你觉得我能到这里,风间难道毫无察觉?你放心,我能见到你,就证明我们都是安全的。”
雪见心里存疑,为林芷芯安全考虑,决定长话短说:“可是,你为什么来这里?”
林芷芯也不含糊,直接说道:
“两个目的,第一当然是亲自确认你好好的,很万幸我尽最大努力,就在放弃前一刻成功达成。”
想到这些天来,林芷芯的不懈努力,雪见感慨后,再是继续问:
“唉,你真的是执着!那么,第二个目的……是什么?”
这回,林芷芯有些难以启齿:
“现在的情况,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面,我知道与你有关的事情,念在朋友一场,这事必须告诉你。”
预感不妙,雪见连忙安抚:
“这……希酱,你能有什么秘密与我有关?不要开玩笑啦。”
随后,林芷芯下定决定,终于要告诉雪见,自己隐瞒她的事情:
“关于你的身世,风间不会瞒着。到现在为止,他已是全部都告诉你,我说的没错吧?”
在此刻,雪见显得始料未及,不由惊叫:“希酱!”
林芷芯摁住雪见双肩,看着她的眼睛,严肃说着:
“关于雪见的父亲,我听母亲说起过,也是我来东瀛的理由之一。”
听到这里,雪见确实讶异,半晌说不出话。
既已决定言明,自然不会半途而废,林芷芯继续说:“是在去往余杭之前,母亲告知我此事。”
经过回忆,那年夜晚在七十二峰楼顶层,她们母女俩说的内容,林芷芯开始讲述。
除去凝雪与寒洲的事情,所有相关的一切,林芷芯皆是照实说给雪见听,无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