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紫色的灯光令人看不清房间的全貌。
特殊的雪松香味充斥着男孩的鼻腔。
那人找到火机了,他点燃了香烟,正吞云吐雾中。
“醒了?”
…
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里是哪里?
刚刚不是打开了门吗…?
…
陆云飞见人傻了似的,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他俯下身子靠近地上的张斯成。
“你怎么一直不回答我的话,是没有找到和你的共同话题吗?”陆云飞做出疑惑的表情,“那我们聊聊余疆?”
!
“你认识余疆?”张斯成抬起头,他的后脑勺被砸了两下,现在已经被包扎起来了。
“他没和你说起我吗?”
陆云飞慢慢蹲下,将口中的烟吐在张斯成脸上,惹得张斯成一阵咳嗽。
“我是…他的合作伙伴。”
“合作?”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你真的对那个小孩很重要。”
陆云飞叹了口气,拿起了床头柜上的针管。
“你要干什么?”
“你别过来?”
“我会报警的!”
针头因为针管内气压的原因滋滋冒着药水。
张斯成不敢确定里面到底是什么。
——————
时间回溯。
段子瑜回英国之前,改签了机票,去了一趟京市。
那是陆云飞给的地址。
毕竟未来…像段子瑜这样的财团继承人也有可能成为陆云飞顾客,他可不会放弃每一个隐藏金钱树。
“和余疆一样大的小孩。”陆云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现在的高中生…可比他以前厉害多了。
“是你害死了小森。”段子瑜红了眼眶,“你就是余疆背后的那个人!”
“小森?”
“唐贺森!”
“哦…不记得了,你要知道我每次京市星城来回跑很忙的,没时间记一些小人物。”陆云飞话说的猖狂。
段子瑜这个小孩有背景,他不会把他当作【猎物】。
但也不在乎他的感受。
“你!”
段子瑜快控制不住自己,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来的目的,他放缓呼吸。
“我动不了你,所以我要依靠你向余疆复仇。”
…
余疆害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他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云飞第一个爱好就是金钱,第二个爱好就是看戏,第三个爱好就是冒险。
在法律的边缘蹦跶(真的只是边缘吗?)
当然,还有个爱好是小男孩。
【他当然不会说出来,这光彩吗?】
交易很快便达成了。
用张斯成,毁掉余疆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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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抗拒,也阻止不了针尖戳进他的皮肉。
张斯成感觉自己的肌肉正慢慢的变得无力,眼皮控制不住的下坠。
——————
终于到了星城机场,刚出机场的余疆便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月牙楼。
“余疆,给你两个选择。”
段子瑜的消息发送过来了。
“一个,让张斯成经历一遍唐贺森经历过的事。”
“另一个,你自己毁掉自己的前途。”
谭遥是他和唐贺森在孤儿院的姐姐,他将真相说与她听时,红了眼眶的不止段子瑜一个。
“我,一个都不选。”
余疆一个电话打过去,说完这句话便挂了电话。
原来段子瑜看似退缩,其实是在蛰伏。
就等着余疆去京市比赛,不能守在张斯成身边。
他还是低估了段子瑜。
虽然段子瑜不能依靠段家任何资源,但他有孤儿院的朋友——同样要为唐贺森报仇的人。
“随你咯~”
第四条消息发来时,余疆终于站到了月牙楼的门口。
他来这里很多次…很多很多次,但这一次,他要来这里救…救他的朋友。
…
谭遥一见余疆,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在教育局工作,你知不知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失去这个岗位。”
“我不在乎。”女人耸耸肩。
“五个小时,从京市马不停蹄的赶往星城。”
“余疆同学,看来里面那个男孩子对你很重要。”
“让开。”余疆不想听她说话,他只怕自己晚半步一切都无法挽回。
“你知不知那些人和张斯成一样!也被别人在乎着!”
“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我想活有错吗?”余疆的声音很大,幸好刚刚月牙楼放了休业的牌子,这儿没什么人。
谭遥愣了一下,就这一个空档,余疆侧身从进入了楼道。
那个夹层在三楼和四楼中间,没有人比他更懂怎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