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星城的烟花秀跟解除封印放不完似的,在农历新年的今天,又送给了全市人一场盛大的璀璨。
张斯成非得要来江边看,不过幸好这次人不是很多,几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余疆被张斯成包成粽子,强子都没认出来。
“疆哥,这毛线帽、这围巾、这手套…你被夺舍了?”强子仍然记得去年冬天余疆穿着呢子大衣就敢出门。
段子瑜在星城过年,去看爸爸的周今樾也从京市回来了。
在家里看春晚也是无聊,同家人说了要来江边放烟花,五人就一起约在了这里。
“只有你喜欢这种东西。”
强子掏出一把仙女棒,嫌弃的看着。
正在找甩炮的周今樾一脸懵逼:“这不是我买的啊,我八岁以后就不玩仙女棒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张斯成一手一根,正开心的同余疆讲着什么,余疆最后一句话几人倒是听清了。
“不够再买。”
“…”
强子沉默,他知道余疆为什么对张斯成好了。
敢情这余疆是把张斯成当女朋友宠啊!!!!
“强子,怪你太直。”
周今樾毫不客气,段子瑜扑哧笑出了声,“他俩关系倒是又好了一点。”
“喂——余疆!听说你感冒了!”周今樾叫了一声余疆,见余疆回头,她一把甩炮丢去,噼里啪啦的声音在余疆面前炸起。
“…”
余疆不为所动,这点炮倒是吓不到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张斯成倒是被逗乐了,没憋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因为余疆虽然没有被吓到,但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好了好了…余疆,陪我去那边买点糖油粑粑吧。”段子瑜站在两人中间,生怕余疆一怒之下把周今樾丢进江里。
“嗯。”余疆瞪了一眼朝他做鬼脸的周今樾,将仙女棒放在张斯成手中后,同段子瑜往小吃摊走去。
…
余疆有查过段子瑜的身份信息…不得不说,成为陆云飞合作伙伴的好处就是,他想要做什么事情,都变得简单了。
陆云飞看到余疆翻看段子瑜的身份信息时还有些不可思议。
“你下一个目标是他?小孩,胃口不要太大,我可不敢收。”
陆云飞看着人家父母的职业履历以及段子瑜双国籍的身份,啧啧了几声。
这种人他陆云飞不会碰的,碰了麻烦很大。
这种小孩,除非他父母亲自送来,不然陆云飞根本不会考虑。
余疆收到陆云飞信息时翻了个白眼,不过当时正在发烧,翻个白眼都痛。
段子瑜,出生于英国,就读于埃斯顿公学。其父母皆是英国某大公司的高管,其祖父母是星城人,皆是星城大学教授。
【漂亮的身世】
这人也就隔四五年回一次国内,待的时间不超过一周。
这一次是因为父母公司业务关系才回到国内上学,待在祖父母家里,转学到星城一中国际班。
余疆实在是不知道这人和唐贺森能有什么交集。
正想着,段子瑜主动开口了。
“感冒好些了吗?”他和余疆并肩走着,余疆嗯了一声。
“以前有人和我说过,风寒感冒要多喝葱姜茶…it’s preposterous,right?”
“实不相瞒,刚喝完出来的。”
余疆想起那一碗味道奇奇怪怪的东西,张斯成说不喝完不带他出门,他捏着鼻子一口气干了,现在还在觉得那味道在自己口腔萦绕不去。
“张斯成泡的吗?他真有意思。”段子瑜很惊讶,他以为只有那人才会相信这种办法。
他到了国外后,感冒发烧甚至被自己亲爱的老爸丢进雪地里降温。
“你…为什么认识唐贺森。”
余疆还是问出了口,唐贺森和他奶奶都已经死了,他也没什么家人朋友。
按理来说,【唐贺森】这个人,应该是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才对。
段子瑜没想到余疆主动开口问了,还以为他要装傻好久呢。
“小时候见过,我每次回国待不了几天,没什么朋友。”
“他会和我玩。”段子瑜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五年前回国的时候,他和我提起过你。”
原来是这样。
“他…还说了什么吗?”余疆试探地问道。
“说你很好呀,我又不认识你,我们很少谈论你。”段子瑜语气轻松,还是那样…看不出一丝异样,“不过也是缘分呢,我现在和你成为了好朋友。”
“你说对吗?”
“还真是有缘…”
不过把话说开,余疆心里的石头就落地了。
段子瑜在国内的时间并不长,知道的应该不是很多。
目前看来…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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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少。”
摊主熟练的炸着臭豆腐,段子瑜站在摊子前面,“五份吧?”
“五份糖油粑粑。”
余疆点点头,他站的离摊子有些距离——不喜欢臭豆腐的味道。
他不爱吃,但是张斯成爱吃,他那一份要给张斯成。
“你的中文很流利。”在等待摊主打包糖油粑粑的空隙,余疆突然说道。
“血脉觉醒咯。”段子瑜耸耸肩,“其实是因为我从小就学双语,我爷是星城大学汉语言文学教授…你懂的。”段子瑜挑挑眉,他爷可不准他忘本。
…
两人端着几份糖油粑粑回去时,周今樾闻到了两人身上臭豆腐的味道。
“怎么不给我买一份臭豆腐?”
她打开看全是糖油粑粑。
“要吃自己买。”余疆一点都不喜欢臭豆腐的味道。
周今樾瞪了一眼余疆,不情愿的自己往摊子那边去了。
…
“太好吃了!”
除了余疆没人知道张斯成出门还吃了两碗饭。
他面前两份糖油粑粑已经空了。
张斯成比去年九月份看着健康了不少,脸上至少挂住肉了。
…
即使惊讶张斯成的胃口,但开口的话还是很宠溺:“不够我再去买。”
又是这句熟悉话,其余两人:…
自己端着臭豆腐回来的周今樾:我恨给子。